第二十五章LittleSister(III)

/br>    投影幕上是新年度计画与春节後的排程。湘澄坐在靠後的位置，笔记做得很快，眼神却不时从纸上飘向傅如依——每一次偷看都很短，短到像怕被抓包。

    会议中段，傅如依让各组回报进度。轮到湘澄时，湘澄站起来，报告条理清晰，数字漂亮，甚至把可能的风险点也提了出来。

    她真的在进步。

    傅如依听着，心里浮出一个很复杂的念头：

    湘澄如果把这份心思用在感情上，或许林悠就不会那麽痛苦。

    报告结束，湘澄停了一下，像刻意补上一句轻描淡写的试探：「傅总监，您春节後如果要跑田氏的拜访，我可以一起去吗？我想学。」

    整间会议室安静了半秒。这要求合理，甚至很积极，但大家都听得出来：湘澄想靠近傅如依。

    傅如依没表情，语气稳：「可以。但你要先把手上案子交接好，别两头空。」

    湘澄笑得很快：「好，我会。」

    她坐下时，视线又落在傅如依的手上——那双手乾净、克制、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。

    湘澄的心却越来越乱。

    她不懂。

    如果傅如依真的跟林悠有什麽，怎麽可能在公司一点破绽都没有？

    那种冷静太完美，完美到像刻意遮掩。

    她低下头，假装记笔记，拿出手机给林沐发了一则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