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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的眼睑被面部突然起来的热度惊醒，微微睁开，讶然望向身边的人。

    温热的，Sh润的毛巾，带着一点洗衣Ye的淡香。温度渗进皮肤里，渗进眼眶后面那个一直紧绷的地方。

    曲悠悠换了个姿势，靠到她身边，一只手按着毛巾，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。

    "薛意。"

    "..嗯。"

    “你还Ai她，是不是？”曲悠悠的嗓音和毛巾一样，温软得敷到耳畔。

    眼里似有歉疚，抵抗着酒JiNg对视野的侵袭，薛意偏头看她。

    "不Ai了。"

    又吞了一口酒。冰块化小了一圈，她好像醉了。

    犹豫了几个呼x1，酒JiNg催着她把一些多余的话吐出来。

    “可我好像..还是恨她。"

    "..也恨我自己。"

    曲悠悠没有追问。

    等了很久薛意也没再说下去的意思。她便支起身子取过刚才放在脚边的热水壶，给毛巾添了点热水，再贴回她的脸颊上，捧着那张似要一触即碎的脸，望入醉眼里：“你又不恨我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要赶我走。”

    薛意的声音连着眉目一道低垂："我不想像她一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