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



    这一年多来,面对你们父子俩不知疲倦的轮番开垦,我每次事后都会在黑暗中冷笑着咽下一粒药片,冷眼旁观你们为了所谓虚无缥缈的“大胖孙子”累断老腰。

    可是,命运真他妈是个最幽默的编剧。在那暗无天日的工地工棚里,我身无长物,没有药,也没想过要避孕,甚至在那种极度堕落、将人撕裂的粗暴快感中,彻底忘记了自我的存在。

    结果,仅仅两周。那群连饭都吃不饱的民工,用他们最廉价、最粗糙的种子,在我这块被刘家父子用尽天材地宝“JiNg心养肥”的黑土地上,极其霸道地生根发芽了。

    但我绝对不敢说。这个关于避孕药的秘密如果见光,处于崩溃边缘的刘志强绝对会当场生生掐断我的脖子。

    “滚!给我滚出去!!!”

    一声犹如老兽濒Si前的凄厉咆哮,骤然炸响。

    那场原本充满了乞求、发泄与变态掌控意味的xa,就这样在刘志强彻底破防的无能狂怒中,极其荒诞地草草收场。他甚至都没能憋出最后那点可怜的JiNg华,那根东西直接在我的T内软成了一团烂泥,然后带着极度的屈辱拔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像躲避一坨沾满恶臭的瘟疫垃圾一样,一脚将我狠狠踹下了床。

    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,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垂涎yu滴的贪婪和居高临下的占有yu。此刻,那里只剩下0的、几乎要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