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4.不知归处
。 查回来的消息,让他心寒。 那场流放,根本不是普通的押送。有人在路上设伏,有人在山中劫杀,有人—— 那夜,谢昀一个人喝光了整整一坛酒。 他没有哭。 他只是坐在那里,一遍遍想着裴钰最后对他说的话。 平安回来。 等我。 他在等。 可谢昀回来的时候,他已经不在了。 沈青找到他时,他正坐在空酒坛中间,双目赤红,一言不发。 她走过去,在他身边坐下。 没有说话,没有问,只是静静地陪着他。 很久之后,谢昀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: “你知道吗,他说过,他最想做的事,就是安安静静地过日子。读书,写字,种花,养鱼……他不喜欢争,不喜欢斗,不喜欢那些肮脏的事。” 沈青听着。 “可他还是被卷进去了。”谢昀低下头,将脸埋进掌心,“因为我。” “因为我站在李琰那边,因为我是他的朋友,因为那些人想动我动不了,就拿他开刀。”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。